第38章 劫囚? (第1/2页)
那人眼睛里多了一层不耐烦的冷意:“沈玉瑛,别不识好歹。”
果然有问题啊,如果真的是来接应的,怎么会在晚上这么偷偷摸摸呢?
沈玉瑛自然是做梦都希望有人能带自己走,可不是以这种方式,因为不管是怎样,他们一家人是逃不掉的。
就算自己能跑掉,这也毫无意义,她不想抛下家人离开。
沈玉瑛冷声道:“为什么蒙着脸?你们怕谁认出来?”
那人没有回答,沈玉瑛忽然提高了嗓门:“你们不是来救人的!你们是想把我们骗出去,到了外面,杀了我们,再说是我们企图逃跑才被就地正法——对不对?”
那蒙面人的眼神变了,他偏过头,不再跟沈玉瑛废话,直接伸手来抓她的胳膊。
其他的差役看到这一幕,知道出事了,纷纷都涌了过来,与那伙蒙面的自称差役的人对峙着。
沈玉瑛往后猛退了一步,被脚下的碎石绊了一下,摔在地上。
“大小姐!”沈承运一把扶住她。
那蒙面人往前逼了一步,刀已经从腰间拔了出来。
张横冷声道:“你们手中的牌子看起来像个真货,但你们的行径不像,到底想要干什么?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
火堆的光照在刀身上,把沈玉瑛的眼睛晃了一下。
那蒙面人的首领冷笑一声:“我只怕是你们根本没命知道,赶紧交人。”
这些差异自然不会交人,若是囚犯逃跑,他们也会命悬一线。
那几个蒙面人已经把她们围住了,为首的那个举刀对着沈玉瑛,刀尖离她的喉咙只有一尺的距离。
沈玉瑛站在刀尖前面,脊背挺得笔直。
祖父在她身后,沈承运在她身旁。
那些差役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纷纷抽出的刀,一时之间两方对立。
那蒙面人的刀尖微微一抖,他的同伙互相看了一眼,没有人动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双方僵持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。
为首那蒙面人忽然把刀收回鞘里,朝同伴挥了挥手,转身大步朝院墙缺口走去。
其余几个蒙面人跟在他后面,鱼贯而出,消失在院墙外面的夜色中。
马蹄声重新响起,渐渐远去。
祖父等沈玉瑛重新蹲到他面前,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只说了三个字:“做得好。”
沈玉瑛把脸埋进祖父的肩头,闭上眼睛。
她在心里把那些人的来路想了一遍,敢拿着令牌在驿站里提人的,必是应天府的人。
她们知道朱雄英案要被翻出来了,怕沈承运的身世在堂上被揭露,所以想在半路上把沈家人灭口。
只要沈家人“企图逃跑被就地正法”,案子就不用审了,证人也不用出庭了,一切都干净了。
她攥紧了祖父的衣襟,在心里对自己说,撑住,还有三天就到应天府了。
第六天,过了丹阳,离应天府还有不到六十里。
官道上的行人和车马渐渐多了起来,偶尔还能看见一两辆官轿,前后簇拥着穿青衣的随从。
张横整了整自己的衣冠,又让差役们把囚车上的旗子插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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