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8.清静无为 (第2/2页)
但定睛一看,又发现是错觉。
可他修道多年,虽也没修出个什么名堂来,却又分明感觉到其中不一样啊!
哎呀!
这叫青云道长不好意思了:
他们乡下农场这么低调,请老道我确实诚意十足啊!
一边美滋滋又叫小道士:
“法务流通处的下班没?我记得他们那个坐班的会编绳子是吧?看看我这玉佩,哎呀!我得去挑个好绳子好穗子啊!”
青云道长满脸喜色,此刻双手合十将莲花佩用力捂紧,生怕一不小心飞出去。
想了想,又折回来将其宝贝的放在盒子里,盒子揣进衣襟里,然后一手端着果盘,一手端着茶杯。
茶杯还是老年保温杯款的。
小道士见状,慌忙拦下:
“道长!虽然临近中午,可咱道观还有不少人呢!”
咱这一副仙风道骨的气派,打理起来多不容易呀,维护起来也要用心,可不能就这样随意搞破坏呀!
而这边,宋檀两人已经来到了道观旁边的酒店。
道观旗下的酒店规模不大不小,房价宋檀上楼时看了两眼,倒也算中等,看来虽也聚财,但没弄得那么直白。
再参考青云道长的性格,她又对陆川说道:“这道长的性格确实朴实,我挺喜欢的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咱们买哪天的车票?你在这住不惯吧?要不要回你家?”
陆川想了想:“那边不太顺路,转地铁过去基本又要一两个小时了。”
开车更不必想,这会已经要赶上下班高峰期了。
况且,明天不就初一吗?看道长那迫不及待的模样,买明天下午的车票,他想必也没什么意见。
帝都居,果然大不易啊!就这一两个小时的路,都够他们从云城跑个来回了。
哈哈堵车。
但有件事她也得给家里提个醒。
于是等洗漱安顿好,宋檀先给乌兰打了个电话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
老母亲很是关注,“送的那些特产大师喜欢不?事都办成了吗?什么时候能把大师请回来啊?”
“还说呢!”宋檀皱眉,“大师他们吃荤腥有讲究的,牛肉是一丁点不沾。妈你悄无声息的带上这,拎到厨房差点把人得罪了。”
“啊?”
道士不吃牛肉啊?!
这乌兰咋能知道呢?
她懊恼道:“我就应该在颤音上多搜几遍呢。他们讲的还是不对,我要去把赞取消。”
末了才又低声,“那咋办呢?能补救不?”
听说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大,特别不喜欢别人轻慢对待。
唉!唉!!!
但话又说回来了,他们乡下人挣钱不容易,真要是要几百万的,那还是不行啊。
宋檀严肃地跟她对视,看得乌兰越发懊恼,过了会才又松弛一笑:
“好啦!我们提前备的有礼物,那个礼物也特别特别不便宜。大师不看重钱,但是咱诚意到位了,送的东西又是农家菜果禽肉,他们虽然不吃,却也答应过来了。”
“明天下午就出发,妈你除了黑鱼、牛肉别准备,其他都可以照常安排了。”
老人跟小孩一样,有些事不厉害的说一说,他们就永远不知教训。
如今这事虽小,也没造成什么影响。但万一下回真有事,偏又碰着个特别注重这方面的,那才真是坏事了。
别的不说,他们上高铁那几个小时,把东西的清单列一列,也不是问题吧?
偏神神秘秘的不肯说,只说些【都是实在东西】之类的。
不光记住这个,宋檀还要嘱咐:“有些道长是一点荤腥不沾的,葱蒜这类五荤人家都不吃。”
好嘛,这下老宋家两口子可算记住了。
电话一挂,两口子陡然生出一种被时代抛弃的落寞感。
“怪不得咱俩种地一辈子没挣着钱呢,你看,就是书读的少了,做事和头脑都比不上咱闺女。”
宋三成也挺沮丧,但是:“那可是咱闺女,檀檀现在这么厉害,多亏咱俩当初咬着牙鼓着劲叫她上学呢。”
这么一想,确实啊,两口子又舒坦起来,转而说道:
“明年清明咱买点好纸钱,再多买点那美元、欧元啥的,买那真点的、质量好的,也叫咱祖宗出国看看,长辈眼界广了,少办些错事,儿女的路就顺了。”
以宋檀的懒散劲,道观里一大早就开始的什么科仪,她是不耐烦去看的。
但夏日天长夜短,两人在酒店里消磨至七八点钟,到底还是过去了。
此时再看道观,跟昨日中午稀疏没剩客人的模样又大不相同。
只见一片香火缭绕,人声鼎沸,男的女的老的少的,各色人都有,风一吹,香火味道扑面而来,旁边香炉里的灰已然堆满,有小道士连忙提着桶来清了。
再有叽叽喳喳一群人从层层嵌套的院落里出来,一边还要赞道:
“真可惜,那牛肉羹怎么不能一人吃两碗呢?感觉我跟吃人参果似的,还没尝到味就没了。”
“我就不一样,我细细品了。”
“青云道长还说是某位善信送来的,但对方不修道,不懂道家忌讳,但这番心意钱钱不能浪费,所以煮给咱们.”
“哎,我真羞愧。我来这里就花了10块钱买门票,人家还送一把香。我还吃了那么好一碗牛肉羹”
虽然以牛肉羹的特性,牛肉用量不多,但那个滋味绝了呀!
想也知道,能有本事把这种特产送到青云道长面前的,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,说不定是什么超有名的内供啊,或者有机农场之类的。
看看那些但凡沾了有机绿色的食材现在卖的有多贵就晓得,肯定是他们从来吃不起的东西,所以才没有在别处吃到过这味道。
哎,说着说着又馋了。
一边说着,一边又有一帮男男女女涌出来。
他们也懊恼道:“我本来想说,要不捐点功德香火什么的,让我再吃一碗吧,真好吃啊!”
谁知人家道长说,不花钱,这牛肉羹是善信赠与,他们也是想将这份心意分散,所以捐赠多少看善信心意。但牛肉羹却是只能分一碗的,晚到的还没有。
“别说了,我看见有个身旁还带保镖的男人,人家一看就身家不菲的。牛肉羹吃完也是愣在那,跟那道长又说些什么,人家还是摇头青云道长不愧是得道高人,就是有原则。”
但顿了顿,聊天的人们仍是有几个不甘心:
“你说,多吃一碗不行,那我问问这食材从从哪里买的,我自己去买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