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奸臣,已经自己跳出来了,吴长江是一个,还有朱瞻基! (第1/2页)
朱仪、张懋、李恒、郑御、朱瞻圻、柳忠等人闻言,先是一怔,顿时咧开嘴大笑起来。
尤其是张懋,他本来还以为朱瞻均是真的要训斥他,心里惴惴,没想到最后神转折,把他笑的几乎要直不起腰。
神TM吴子!
殿内众人也是笑的几乎要忍不住。
朱棣、朱高煦、朱高燧忍俊不禁。
朱高炽、朱瞻基也是嘴角一抽一抽。
吴长江脸色涨红,成了猪肝,气的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朱仪胳膊肘顶了顶朱瞻均。
“殿下,吴子快被你气背过去了。”
朱瞻均摇头晃脑道。
“这点器量都没有。”
“吴子不行。”
【叮!获得棱彩宝箱!】
吴长江睚眦欲裂,浑身剧烈颤抖,手指哆嗦着指向朱瞻均,嘴唇翕动了半天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,满殿压抑的低笑声仿佛化作无数尖针,扎得他体无完肤。
吴长江猛地转向御座上的朱棣,扑通一声重重跪倒,以头抢地。
“陛下!陛下明鉴啊!”
“济阳王殿下他……他不仅以猪狗之食辱民,更在御前如此戏辱老臣,视朝廷法度、君臣纲常如无物!”
“此等行径,与市井无赖何异?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陛下!”
朱棣看着跪在地上的吴长江,又瞥了一眼满脸无辜的朱瞻均,心中既觉好笑又有些无奈。
他清了清嗓子,板起脸,沉声道:“瞻均!”
朱瞻均闻声,立刻收起嬉皮笑脸,规规矩矩地躬身:“孙儿在。”
朱棣手指虚点着他,责怪道。
“方才你对吴卿家说的,那是什么话?”
“朕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?”
“尊师重道,礼敬长者,这些你都忘了?”
“吴卿家是国子监司业,朝廷命官,更是饱学鸿儒,岂容你如此戏谑调侃?”
“这等轻佻言语,与市井之徒何异?”
“实在有失体统!”
朱瞻均眨了眨眼睛,低头应道:“皇爷爷误会我了。”
“我并未侮辱吴大儒的意思。”
“相反,孙儿正是因为尊重吴大儒才这么称呼的。”
朱棣一脸懵,他差点气笑。
这小子浑身嘴最硬。
他忍不住道。
“尊重?”
“怎么个尊重法儿?”
朱瞻均抬起头,一脸诚恳道。
“回皇爷爷,孙儿正是想到了古之圣贤的尊称,才称吴大儒为‘吴子’的。”
“您看,上古之时,那些有大德行、大学问的君子,后人不是都尊称他们为‘子’吗?”
“比如孔圣人称‘孔子’,孟夫子称‘孟子’,还有老子、庄子、墨子……皆是如此。”
“吴大儒学富五车,德高望重,孙儿以为,其学问人品,足可追慕先贤,故以‘子’尊称之,正是表达孙儿内心最大的敬意啊!”
他顿了顿,又转向吴长江,拱手道:“吴子,本王绝无戏谑之意,实是真心仰慕您的学问与风骨。”
“若有冒犯之处,还望吴子海涵。”
殿内众人闻言,表情各异。
朱棣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朱高煦、朱高燧等人憋笑憋得辛苦。
吴长江则被这番“解释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朱瞻均这话跟没解释一样。
在场的谁听不出来,朱瞻均叫他“吴子”,跟叫农村土狗黄子,黑子一个道理。
跟老子、孔子那个“子”,有个屁的关系。
但是朱瞻均这么说,吴长江还没法辩驳。
这小子太狡猾了。
吴长江憋得脸发黑。
他朝朱棣拱了拱手。
“陛下,还是莫要让臣之私事,影响了正事。”
“否则,臣心有愧之。”
他是看明白了,再这么纠缠朱瞻均侮辱不侮辱他这个话题,他也讨不得好,不如赶紧进入正题。
他倒要看看朱瞻均怎么狡辩。
朱棣闻言,瞥了一眼吴长江,旋即目光落在朱瞻均身上。
他缓缓开口:“瞻均,朕问你,吴司业所奏,你在城西粥厂,以麸糠充作赈灾粮发给灾民,此事是真是假?”
殿内霎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瞻均身上。
朱高煦瞪着眼睛,心里有些紧张。
朱高燧眼睛眯起。
朱高炽脸色平静,叫人看不出喜怒。
朱瞻基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。
一众勋贵中,亲近汉王的,面露担忧。
大多数文臣则是面无表情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朱瞻均神色坦然,毫不迟疑道。
“回皇爷爷,是真的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虽然吴长江来禀报,他们也不认为吴长江有胆子欺君。
但是朱瞻均一句都不辩驳,直接承认,也是让他们颇为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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