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捕奴队! (第2/2页)
这个消息以比坦克更快的速度传遍了全城。
找到鬼子,一块大洋。
不需要动员,不需要解释,甚至不需要组织。
华夏百姓从每一条巷子、每一个院子、每一间破房子里涌出来,手里拿着能拿到的一切,菜刀、铁锹、扁担、木棍、绳子、扁担钩子。
有人甚至从厨房里,拎了一把剁排骨的斧头就冲了出来。
东北民风本来就剽悍。
这片白山黑水养出来的人,身材高大,骨架粗壮,是天生的兵苗子。
四野的百万大军从东北一路横扫到海南岛,靠的就是这股子东北人的悍勇。
他们平时被日本人压着,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老虎。
但铁链一旦断开,这头老虎就会亮出它的牙齿。
现在,铁链断了,张学铭替他们砍断了。
民间自发组成的“捕奴队”,在不到半个时辰里就成型了。
没有统一的指挥,没有统一的制服,但他们有统一的猎物,鬼子。
侨民区外围的街道上,一群东北大汉拦住了几个试图逃窜的侨民。
为首的汉子身高接近一米九,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,手里攥着一根手臂粗的扁担。
他的棉袄袖子撸到胳膊肘以上,露出的前臂上青筋暴突。
“跑?往哪跑?”
他的声音在侨民听来就像阎王的判词。
几个侨民吓得腿都软了。
其中一个年轻的鬼子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,枪还没掏出来,一根扁担已经从侧面抡了过来。
“咔嚓!”
手腕断了,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从皮肤下面戳出来。
“啊!!啊!!”
那个鬼子发出一声惨叫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“八嘎!!你们竟然胆敢打大日本帝国......”
旁边的同伴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一群冲上来的东北大汉按倒在地,绳子兜头就捆。
捆法粗糙但极其牢固,绳子勒进肉里,捆得跟待宰的猪一样。
为首的汉子蹲下来,揪住一个鬼子的头发,把他的脸从地上拎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田中小队长吗?”
汉子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齿,“您也有今天?”
田中抖得像筛糠一样,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日语,大概是在求饶。
但没有人听得懂,也没有人想听。
汉子直接让人将这个畜生活活打死,虽然不知道尸体值不值钱,但是杀鬼子就是最痛快的事。
随后,更多的捕奴队冲进了侨民区。
侨民区的街道上到处都是逃窜的鬼子。
有人翻墙,有人钻狗洞,有人躲在柴房里用稻草把自己盖起来。
但所有的藏身手段,在本地人面前都是徒劳的。
这些巷子、这些院子、这些房子的每一个角落,华夏人都比鬼子熟得多。
哪家的地窖能藏人,哪家的阁楼有个暗格,哪家的后院有口枯井,他们清清楚楚。
一队捕奴队围住了一栋两层的日式木屋。
屋里藏了十几个侨民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小。
男人们拿着枪守在门口,妇人们抱着孩子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。
门外的东北汉子们没有硬冲,他们开始放火。
不是烧房子,是烧了一堆辣椒和硫磺,用湿布捂着嘴,把浓烟往屋里扇。
辛辣的烟雾灌进屋里,不到五分钟,里面的人就被熏得眼泪鼻涕一起流,咳得直不起腰来。
一个鬼子男人端着枪冲出来,刚迈出门槛,就被迎面一铁锹拍在脸上,鼻梁骨直接塌了进去,仰面朝天倒在地上。
妇人们抱着孩子从浓烟里跑出来,跪在地上,用生硬的汉语磕头求饶:
“求求你,求求你,孩子是无辜的,孩子……”
一个捕奴队的汉子蹲下身,看着那个女人。
他的脸上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冰冷的表情。
“无辜?”
“当初你们抓我老婆,害死我孩子的时候,怎么不说无辜?你们把我老婆拖进慰安所的时候,怎么不说无辜?”
女人哭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不停地磕头,额头撞在石板上,磕出了血。
汉子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他的眼眶红彤彤的像血。
“今天东北军来了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正在推进的坦克,“他们是来给我们做主的。”
“你求我饶你?我凭什么饶你?”
他身后的捕奴队,没有再给那个女人求饶的机会。
绳子套上了脖子,死结一拉,十几个侨民像一串螃蟹一样被拖出了院子,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这样的场景在旅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。
捕奴队挨家挨户地搜,地窖里躲着的鬼子被拽着脚踝拖出来,阁楼上藏着的老头被竹竿捅下来,寺庙里躲着的浪人被从佛像后面揪出来,当场打断了腿。
码头上那些试图游泳逃跑的侨民,被守在岸边的老百姓用渔网兜住,像捞鱼一样捞上来,扔在岸上,任由冰冷的海风吹得他们浑身发抖。
东北军正规部队在正面对付残余的日军士兵,而捕奴队则在城市的毛细血管里,清剿那些躲藏的侨民。
两支力量一明一暗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东北军有时候看到捕奴队拖着俘虏从巷子里出来,士兵们只是扫了一眼,就继续往前推进了。
没有人同情这群畜生。
在东北这片土地上,日本人用三十年时间,把同情这两个字从华夏人的字典里抹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