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6章 大理寺少卿祁衍 (第1/2页)
许令卿淡淡地扫了一眼对牌,点点头:“我没有学过管家,也不会看账册,做不来这些事。我回头给婆母送回去,累弟妹白跑一趟了。”
孟氏震惊了,居然有人不想管事!
她眼珠一转,捏紧了对牌:“二嫂,东西是我送来的,一事不烦二主,就让我再送回去吧。”
许令卿看出她有别的打算,却不打算多问,点了点头:“那就辛苦弟妹了。”
“二嫂客气了。”孟氏脚尖转了个方向,才要抬步,想了想又转回身,小声说道,“承宗昨晚是在婆母那住的,今早回来和我说什么婆母让他二伯挑丫鬟。”
“他个小人正是见什么都要的年纪,跟我闹了好久,吵得我头疼。”
孟氏停下话音,观察着许令卿的脸色,轻声询问:“二嫂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吧?”
许令卿弯起唇角:“听懂了,多谢。”
孟氏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我先走了,回头再来找二嫂说话。”
海棠皱起一张脸,气鼓鼓地说道:“送来针线房的活还以为是侯爷在向您示好,感情是要纳妾,怕您闹,拿来做安抚的。”
“不对,家规不是说四十无子才可以纳妾,侯爷还没有四十呢!怎么可以这样!”
“随他们去吧。”
许令卿说这话时声音里没有一丝波动,只环视着变得空荡的屋子。
这间屋子她住了六年,比她在娘家住的时间还要久。
原本以为会在这里住上许多个六年,直到白发苍苍。
没想到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。
许令卿的目光落在封好的木箱上。
出嫁时,父亲只是六品官员,家中银钱不多,东拼西凑,算上外祖父给她的书籍,勉强凑够十六台嫁妆。
在侯府这六年,除了定例的衣裳和吃食,其他开销、人情往来都由她自己负责。
一年又一年的耗用下来,到了今日只剩下一些细软和三箱子书。
她不曾占过侯府一丝一毫的便宜,却被他污蔑惦记管家权。
今日又送来针线房的管事权,果然是从心底认定她是在用和离拿捏他。
他们认知、想法差距太大,无论如何是过不下去了。
即便勉强维持,也不过是一对怨侣。
更不提两人当初成亲的原因就是一场错误。
也罢,道不同不相谋,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夫妻。
她释然地呼出一口气,对海棠吩咐道:“一会你去公署寻我爹,我先去趟县衙问问王姑娘母亲的事情。”
主仆二人出了侯府,在坊门处分头行动。
许令卿转去一家客栈,换好衣裳,蒙上脸便朝长安县衙走去。
到了县衙外,许令卿和门子说明来意,没等太久就被带去县尉厅。
目光穿过敞开的屋门,就看到纪英正和一名穿着深绯色官服的年轻男子说着什么。
那男子生得十分清隽儒雅,身形修挺,唇角噙着淡笑,温润如玉,给人一种干净通透的感觉。
她在门口停下,俯身行礼:“拜见县尉、大理寺少卿。”
纪英惊讶:“你认得祁少卿?”
姓祁?
是祁鸾鸾的家人?
许令卿哑着嗓子回道:“我朝服制,深绯色官服为从四品上官员所穿,能介入命案的按规矩只有御史台和大理寺。两处只有大理寺少卿是从四品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