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随时宠幸? (第2/2页)
温以染看着被架走的温建国。
“他会怎样?”
岳群:“傅总吩咐,温先生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。”
路边,黑色迈巴赫静静停着。
温以染拉开车门上车,傅临渊坐在后座上。
温以染脸上挂上笑容:“傅先生满意了?”
傅临渊:“满意什么?”
温以染:“温建国那么巧出现在陆景琛面前,不是傅先生安排的吗?”
傅临渊:“是。”
温以染:“我的金主全都断了,如今,就剩傅先生了。”
他把玩着手机,偏头看她:“什么打算?”
温以染不明白什么意思:“什么?”
傅临渊:“明天岳群带人到你的公寓,帮你搬家。”
温以染:“搬去哪里?”
傅临渊:“我家。”
温以染明白了,脸上露出笑容:“随时宠幸?”
反正如今就剩下面前这一个唯一的金主,温以染伸手挽上他胳膊。
凑过去想亲他的脸,被傅临渊躲开。
她笑嘻嘻答应:“好的,老板。”
——
车子停在一家高奢品牌服装店前。
温以染扯了扯身上的墨绿色丝绒裙,她看了一眼吊牌标价,六位数。
“傅先生,”她站在试衣镜前,看向傅临渊,“今晚去哪里?”
傅临渊抬眸:“参加合作方的生日宴会。”
坐在车上,温以染往他那边凑了凑:“我是什么身份?助理?”
“闭嘴。”傅临渊盯着平板上的并购案,头也不抬。
“施密特夫人喜欢安静的女人。你少说话,多吃东西。”
温以染撇嘴,靠回椅背。
车停在施密特家族的京郊庄园。
进门后,傅临渊是主宾,被施密特先生挽着手臂介绍给各路权贵。
温以染自觉退后半步,扮演一个漂亮的花瓶。
宴会过半,侍者匆匆走到施密特先生身边耳语。
老先生眉头皱起,用德语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傅临渊听懂了他的话:原定从柏林请来的钢琴师,在来的路上出了车祸,右手骨折。
施密特夫人今天生日,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钢琴曲。
她满脸失望,坐在那架十九世纪的贝希斯坦三角钢琴旁。
“没有音乐,”她用英语说:“这个夜晚就像没有灵魂的机器。”
施密特先生摊手,环顾四周,试图找替代者。
但现场全是商人,没人敢在这架古董琴上献丑。
傅临渊眉头皱起,这笔跨国并购,施密特先生是决策人。
而他出了名的爱夫人,夫人不高兴,合同就悬。
温以染虽然一直在吃,此刻也看明白了。
这是生日宴会的主角不高兴了,因为没人给她弹钢琴。
她目光落在那架贝希斯坦上,忽然想起南城福利院的旧仓库里,有一架爱心人士捐赠的立式钢琴,琴键泛黄,音准全失。
秦妈妈总说她手指长,适合弹琴,她便趁着孩子们睡熟后,对着一本缺页的《拜厄》瞎按了三年。
后来考入大学,公选课上老师夸她音感不错,只是手型野了点。
她看见傅临渊皱眉,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低:“傅先生,我瞎按过几年旧琴,大学公选课也混过几个学分。”
“不过并不怎么精通,可能拿不上台面。”
傅临渊侧头。
温以染:“但哄一位老太太开心,应该够了。”
傅临渊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