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(第2/2页)
哪成想,算计一通,最后全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王语慧自然也晓得母亲最开始的筹划,这时候心里也烦躁,但还是安慰。
“娘,事已至此,弟弟养伤要紧,您这段时间也不要再出门了,避避风头,京中谁家没个糟心事,时日长了,外头自然淡忘,只要咱家不倒,日后他们还得巴结奉承!”
到底在乎丈夫头顶的乌纱帽,王夫人点头应下,没再言语。
可嘴上如此,心里头,这王家人还是把陆家,连带着谢昭,一起都恨上了。
离开娘家,王语慧回长宁侯府前,想着讨好夫家长辈,特意绕路去买了些沈老太太爱吃的点心。
沈老太太住在大房那边,她亲自送了过去,办完后,回二房路上,就在花园里碰见了沈静鸢和宋晏辞。
两人正在湖边喂锦鲤,今儿有些闷热,宋晏辞十分体贴取下腰间折扇,给沈静鸢扇风。
就这一下,倒是让沈静鸢留意到了别处。
“你这扇坠旧了,瞧着是几年前的样式呢。”
宋晏辞手一顿,迅速又恢复正常,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,“我平日读书,不大在意这些,都是家母和下人置办的。”
“是吗?”沈静鸢打量着他的神色,面上虽仍带着温柔的笑意,眼神却冷了下去,“这上面绣的双飞燕,精巧细致,恐怕是那位送你的吧,舍不得扔?”
她口中的那位,自然是指陆愉。
宋晏辞脸色难看起来,他今日疏忽,出门前未曾留意,身上还带着陆愉从前送他的东西。
这个扇坠是两人订婚时,陆愉送他的,因意义特殊,所以一直留着。
现在却是祸患。
“我早忘了这些,鸢儿你别生气。”宋晏辞立刻一把扯下扇坠,就要往湖里扔,“我这就丢了去!”
“等等!”
沈静鸢喊住他,对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,冷冷道。
“什么腌臜东西,可别留在我侯府里,拿去烧了。”
丫鬟应声接过,随后沈静鸢才又缓缓看向宋晏辞,抿了抿唇,一副吃醋受伤的委屈模样。
“宋郎,你明知我在意你的一切,如今我们已定了婚,你从前的事情,千万别再拿出来,叫我伤心了,好吗?”
她分明是撒娇恳求的语气,但落在宋晏辞的耳朵里,却听出了警告的意味。
宋晏辞头皮紧了紧,立刻点头,“好,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大约是被影响了心情,沈静鸢也不再与他多话,借口身子已然乏累,便将人打发了。
王语慧远远站着,默默将这一幕收入眼底,正预备悄声离去,却被沈静鸢给瞧见了。
对方立刻让丫鬟过来,叫了她去叙话,王语慧自是不拒绝的,收拾好心绪,跟着去了。
她如今被娘家的事牵累,在长宁侯府里很是没脸,谁也不敢得罪。
而彼时离开了长宁侯府的宋晏辞,匆匆回家后,便翻箱倒柜,将从前所有和陆愉相关的东西,都找了出来,命人烧掉。
东西可不少,足足收出来两三箱。
他的这番动作,也被人尽收眼底,悄悄送信出去,全都如实禀报给了沈静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