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彭所长的建议 (第1/2页)
徐巧音眨了眨眼睛,盯着江树旗那张芝兰玉树的脸,啧啧两声,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声音很淡:“我洗过了。”
洗过了?
是则眠哥帮忙打的水吗?
江树旗想问,却又怕听到‘是’这个答案。
他有种感觉,只要他问出口,必会得到这样的回答。
“那你明早想吃什么?”江树旗待在有她的地方,不愿离开。
徐巧音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,直接催他去休息:“树旗哥,你也忙了一天,累了一天了,早点洗完躺下睡觉吧。”
徐巧音不想麻烦江树旗,总觉得麻烦他,会让他生出一种他们之间还有戏的念头。
就跟陈则眠每帮她一次,她就会得寸进尺一点一样。
“你看我。”徐巧音特意站起来,张开手转一圈让他看:“我打过针之后已经没事了,你不用担心了。”
徐巧音原本想提一下药钱的事,哪料江树旗直接转身出门了,关上门之前道:“你起来把门栓上,我跟、我就在隔壁,有什么需要,敲门叫我。”
见江树旗总算脱离了婴儿期,不再随时随地将‘我跟则眠哥’、‘则眠哥跟我’挂在嘴上,徐巧音竟然生出一种欣慰的感觉。
“好的,树旗哥,那我关门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看着房门关上,里面传出上闩的动静,江树旗没立刻去隔壁房间,而是靠在走廊上站着。
一直到陈则眠出来倒洗脚水,见他还不回屋,沉声问他:“你打算在外面守一夜?”
江树旗这才活动活动略僵的手脚,安静回了屋。
“则眠哥。”
夜里,江树旗辗转反侧,睡不着,打算跟陈则眠说会心里话。
陈则眠转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黑眸沉沉,那眼神似乎在说,你再啰里啰唆打扰我睡觉,我就给你扔楼下去。
陈则眠将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徐巧音身上,现在对江树旗格外不耐烦,恨铁不成钢。
江树旗哆嗦一下,乖乖闭上了嘴。
大概是回了自己家乡,他好像有点放肆了,忘记了自家领导是个多么严厉的人。
没有电热毯,没有暖气,没有空调,没有珊瑚绒、法兰绒、牛奶绒,各种绒的被子,徐巧音在床上翻了大半夜,才在鸡鸣时睡了过去。
陈则眠在部队习惯了,到点就醒,没有耽搁一分一秒,直接穿衣起床。看了眼还在打呼的江树旗,他犹豫一秒,掀开了江树旗的被子:“起床。”
江树旗脑子还没醒,身体反射性的坐了起来,欲哭无泪地问:“则眠哥,在家也要起这么早吗?”
陈则眠将最后一颗纽扣扣好,整理了一下衣袖衣领,转身看他:“跟我绕街跑三公里。”
江树旗惨叫。
隔壁徐巧音半天不受影响,正在做梦,梦到她拿了影后,正在致辞呢,听到“呜呜——呜呜——”
船鸣?
梦被打断,人却没醒,徐巧音翻身继续睡。
陈则眠跑完步回来,隔壁单间门依然关着,他看一眼跟在身后的江树旗,下定决心不管闲事。
粮食关系挂在了派出所,陈则眠休息几分钟后对江树旗道:“我去趟派出所,你在这里等徐同志。”
江树旗摇头:“保护您是我的职责,我不能离您太远。”
“您稍等我两分钟,我去跟巧音说明情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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