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9章 殿下不急面首急 (第1/2页)
“阴关桐轮而行?”
许平秋将这几个字复述了一遍,先是疑惑,随后便化作了深深的无奈:“你这又是从哪本地摊文学上看来的虎狼之词?”
“就是偶有所闻呀。”
陆倾桉眨了眨眼,眉眼清澈无辜,一副不谙世事的纯良模样,说出来的话却颇为挑衅:“难道……你做不到吗?”
“倾桉觉得呢?”
许平秋不答反问,也学着她的模样,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这个……”
陆倾桉话还没说完,许平秋却不讲武德地欺身上前。
软榻微微一沉。
他单膝屈起,压在榻沿,一手撑住陆倾桉身侧,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身前投下的阴影里。
两人相隔不过咫尺,呼吸交错。
方才还老神在在的陆倾桉顿时僵住,下意识向后缩了缩,原本慵懒倚靠的纤秀脊线顿时紧绷起来。
可她身后便是铺着云锦的榻背,退无可退,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平秋那张俊朗的脸庞在眼前放大。
许平秋俯下身,贴近她耳畔,十分认真地提议道:“这种本事,光看有什么意思?倾桉不如亲自上手,体验一下。”
温热气息拂过耳侧,陆倾桉的眸光顿时飘了一下,纤长睫羽也不安地轻颤起来。
要命的是,她竟真顺着他的话,想象了一瞬。
不雅的画面刚浮现出一半,陆倾桉就忍不住掐断了,不敢再想。
可饶是如此,耳根也红得厉害,甚至有淡淡绯红沿着晶莹耳廓悄然漫开,转眼染上雪白颈侧。
“那,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她飞快地偏过头,声音里透着股底气不足的虚张声势。
为了掩饰慌乱,她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,强撑着镇定道:“本宫只是考校考校你的本事,也不是很想看了,既然你不愿意,那便算了吧。”
“是是是,殿下说得都对。”
许平秋看着逐渐笨蛋的桉桉,觉得她应该还是累了,否则怎么会变得如此不聪明呢?
他放下手,轻轻地揽住陆倾桉的腰肢,想要将她抱入怀中。
陆倾桉身子微微一歪,象征性地挣扎两下,算是维护了一番殿下的威严,随后便半推半就地软下身子,乖顺地将螓首靠在他的肩头。
许平秋顺势在软榻旁坐下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让她靠得更安稳些。
“我这是考校完了。”
她闭着眼,脸颊贴着他的衣襟,仍旧理直气壮地嘟囔着:“勉强算你合格。现在准你侍寝……不是,准你侍奉本宫休息一会儿。”
一个人撑着整座白鹤楼的法度,说不累自然是假的。
亿万亡魂的悲苦、迷惘与执念,宛若无昼江水,时时从她心头漫过。
江渊鹤楼的每一处滞涩,诸司法度的每一道断痕,也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上,需要她时刻分心去镇压与梳理。
陆倾桉安静偎了一会儿,却又渐渐不安分起来。
她忽然微微仰起了脸,墨玉般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许平秋,红润的唇瓣轻轻抿着,也不说话。
可许平秋怎会不懂她的心思,低头吻了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唇齿相依,湿热缱绻。
少女身上那股清冽而微甜的幽香,也随着交错的吐息悄然漫开。
许平秋的手沿着她窈窕的背脊缓缓滑下,最终在腰间收紧。
隔着一层轻柔青纱,依旧能够清楚感受到那截腰肢的纤细柔韧。
再往下,柔软裙料随着两人相拥微微绷紧,勾勒出一道较之腰身更为丰润的弧线。
陆倾桉被他搂得更近,彼此心跳隔着衣料,隐约撞在了一处。
“你的手老实一点……”
换气的间隙,她吐息微乱,水光潋滟的眸子半嗔半恼地望着他,含混不清地警告道:“不准乱动。”
她嘴上这样说,身子却依旧软绵绵地倚在许平秋怀里,没有半点防备,使得刚刚的那番话,说不清是警告还是相邀。
没办法,经过数次惨痛教训之后,陆倾桉已经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有些防守的存在,无非是让邪恶秋秋在欺负自己的时候,多增加一点趣味。
与其这样,那还不如省点力气。
过了良久,两人才微微喘息着分开。
陆倾桉脸颊泛起淡淡红晕,水润眸子却很快浮出一丝疑惑。
刚刚都那样了,许平秋的手竟然真的只停在她腰间,规规矩矩,既没有借机向上,也没有趁势向下,半点作乱的迹象都没有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陆倾桉坐直一些,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许平秋的脸,左右扯了扯,警惕地问:“你是谁?”
“许平秋。”许平秋任由她扯着,无奈地回答。
“不可能。”
陆倾桉严肃否定:“邪恶秋秋不可能这么听话。快说,你把我家秋秋藏到哪里去了!”
许平秋觉得这人多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,反问道:“不是你让我不准乱动的吗?”
“我说归说,你听归听,这能一样吗?”
陆倾桉理直气壮地反问,旋即眼眸一转,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道:“而且,你不觉得在阴曹地府这种地方……很刺激吗?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循循善诱:“你想啊,森罗宝殿,阴司旧地,四下无人,一个清冷端庄的少女任由你为所欲为,要换作是我,我可是……”
话至一半,那清脆的语声戛然而止。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极其要命的事。
自己可不是地摊文学里那个四处采花、无恶不作的男主,按照刚才的描述,自己好像是被采的那个清冷端庄的少女!
“咳咳。”
陆倾桉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悬崖勒马,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,整理了一下衣襟,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就随口说说,你不用当真。”
许平秋叹为观止。
陆倾桉总是能不分场合地说出作死的话来,而且每每都要等话说出口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坑里埋的是自己。
他觉得乐临清曾经说过的话还真准,陆倾桉和慕语禾在某种程度上,性格确实十分相似,都喜欢捉弄人。
但幸好,陆倾桉在某种程度上又不太行,不然一个慕语禾再加上一个陆倾桉,许平秋以后的日子,只怕只有四个字,暗无天日了。
“哼。”
陆倾桉不知他在想什么,但看这坏家伙的眼神,便知道他又在腹诽自己,伸手在他腰间报复性地戳了一下。
许平秋反手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。
陆倾桉无动于衷,甚至仰着脸又往前凑了一点,摆出一副有本事继续的嚣张模样。
许平秋作势抬手,她又立即缩了回去,重新窝进他怀里,假装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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