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18章 我反正是信了 (第1/2页)
郑泌昌与何茂才闻言眼前一亮,齐声问道:“怎么说?”
赵钱微微一笑:“就说恶战太过激烈。有些严家兄弟裹在头上的红巾脱落。”
“金牛镇中唯一区别严、徐的办法就是头上有无裹红巾。恶战一日,红巾脱落岂不是很合理?”
“加上天黑,厂卫精锐进入金牛镇后,看不清对方的脸。只能靠着头裹红巾区分敌我。”
“误杀岂不是也很合理?”
“这可不是我编造的理由。而是事实。那些误杀的确是红巾脱落造成的。”
郑泌昌一声长叹:“赵钱,你当严阁老、小阁老是三岁小孩?”
“还是当严家的诸位大佬是三岁小孩?”
“又或者,你将我和何茂才当成了三岁小孩?”
“这理由鬼才信。”
赵钱道:“二位,不管你们信不信。我反正是信了。我问过厂卫的手下,他们就是这样告知我的。”
“你们想啊,厂卫和严家是宫里指定的同盟。且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。为何要杀严家的人呢?”
“我这个厂卫临时统帅多受严家恩惠。娶的是严党巨佬的千金,又跟小阁老是干亲。我跟严家早就是一根绳上的小蚂蚱了。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”
“我又怎么可能让他们杀严家的人?”
“官场之中谁人不知,徐党恨我入骨。恨不能讲我碎尸万段。”
“我能活到今日,一方面是受代表宫里的厂卫保护。另一方面是受严家保护。”
“我脑子进水了啊,故意去损害严家利益?这不是主动逼着严家放弃对我的保护,等同于找死嘛?”
赵钱的这一席话很有可信度。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。郑泌昌与何茂才思忖良久,觉得他说得很对。
片刻之后,郑泌昌道:“好吧。我们就信你一回。按照你所说禀报阁老、小阁老。”
“但阁老、小阁老信不信你,就只有天晓得了。”
赵钱道:“无妨。他们信我与否不重要。我这人重义气——能否保住你们二位头上的官帽才重要。”
“你们尽管把黑锅往我身上甩就是了。就说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赵钱。”
“是我赵钱贪生怕死,没敢前往金牛镇临场指挥,导致误杀的发生。”
郑泌昌与何茂才不再说话。还说什么呢?
赵钱道:“二位今日在金牛镇激战了一天。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。赵钱谢过你们今日在金牛镇的英勇表现——替厂卫,也替我义兄。”
郑泌昌与何茂才只得消了火,拱手道谢而去。
赵钱一番话终于哄走了郑、何这对海尔兄弟。
刘守有、陈洪、杨金水等人又来到了赵钱面前坐定。
赵钱将他如何糊弄郑、何的原话一一转述给了这老几位。
“扑哧”,陈洪笑出了声:“红巾脱落导致的误杀?亏你想得出来。还别说,这理由还真挺靠谱。”
“这种激烈的高武混战,掉了头裹的红巾也符合常理。”
杨金水有些担忧:“只是这理由恐怕糊弄不了二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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