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百岁老人的求婚!九门参谋团出动 (第2/2页)
他七拐八拐,凭借着解雨臣之前给过的一张名片地址,走进了琉璃厂附近一条极不起眼的死胡同。
胡同尽头,是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老铁匠铺。
铺子里火光冲天,一个光着膀子、浑身肌肉虬结的老铁匠正挥舞着大铁锤,敲打着烧红的铁块。
这种坚持用古法手工锻打的铁匠铺,在如今的四九城里已经比大熊猫还要稀有。
张起灵走进去,将背上的帆布包放在满是灰尘的木桌上。
打开帆布,露出了那半截漆黑如墨、刃口残破不堪的黑金断刀。
老铁匠停下手里的活计,走过来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就爆发出了一阵精光。
“好东西啊。陨铁打底,掺了乌金。这种密度的材料,这世上找不出第二块了。小伙子,你想修?修不了了,断面的分子结构全毁了。”
老铁匠摇了摇头。
“不修。”
张起灵看着那把陪伴了自己大半生的断刀,声音平静而坚定。
“融了,打两枚戒指。”
老铁匠愣住了,满脸的不可思议:
“拿这种绝世神兵的材料,去打两枚戒指?你小子是疯了还是钱多烧的?”
张起灵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刀,是用来杀人的,是用来背负宿命的。
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把刀去面对漫长的孤寂和黑暗了。
既然过去已经被斩断,那就让这承载了他整个前半生的碎片,化作一个新的圆。
老铁匠被张起灵那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服了,叹了口气:
“行。不过这陨铁的熔点太高,普通炉子根本化不开。”
张起灵伸出手,掌心贴在铁匠铺的锻造炉壁上。
虽然不再有高维辐射的加持,但他体内那股精纯的麒麟血脉,依然足以在一瞬间催动炉火的温度飙升。
“轰”的一声,炉子里的火焰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白炽色。
整整一个下午。
铁匠铺里回荡着叮叮当当的打铁声。
张起灵没有假手于人。
他亲自站在火炉前,忍受着足以将人烤干的高温。
他拿起铁锤,一次又一次地砸在那些烧红的黑金碎片上。
这把斩杀过无数妖魔鬼怪的神兵,在他的锤打下,渐渐褪去了原本的杀伐之气,化作了一团漆黑却透着温润光泽的金属液。
接着,张起灵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。
那是姜瓷在南极战斗时,一滴没有完全消散的须弥金血。
这滴血被他用玉瓶小心翼翼地保存了下来。
他将那滴纯金色的液体,滴入了黑金溶液之中。
漆黑与纯金,两种截然不同的物质在高温中产生了奇妙的融合。
最终,在张起灵亲手的雕琢和打磨下。
两枚款式简单到了极点、没有任何镶嵌和花纹的素圈戒指,静静地躺在了打铁砧上。
戒指的整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黑色,但在光线的流转下,暗黑色中又隐隐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纯金光芒。
就像是深渊中迎来了一缕阳光,古朴、厚重,却又带着一种生死相随的惊心动魄。
离开铁匠铺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张起灵将那对戒指贴身收在心口的口袋里。
路过胡同口的时候,他停下脚步,在一个推着自行车的老大爷摊位上,买了一根红艳艳、裹满糖稀的冰糖葫芦。
当他踏着四九城的夜色,重新推开解家四合院的朱红色大门时。
院子里的路灯已经亮起了温暖的橘黄色。
空气中飘荡着胖子正在厨房里炖肉的香味儿——那是正宗的猪肉炖粉条,咕嘟咕嘟地冒着诱人的热气。
而葡萄架下,姜瓷已经醒了。
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现代长裙,正坐在藤椅上,手里端着一碗吴邪刚晾好的绿豆汤。
看到张起灵推门进来,她那双清冷的眼眸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,嘴角的笑意比满院子的海棠花还要明媚。
“去哪儿了?胖子说你要是再不回来,肉都炖烂了。”
姜瓷站起身,走向他。
吴邪、胖子、解雨臣和黑瞎子,此刻全都极有默契地躲在了正房的门后头,四个人扒着门缝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看!小哥手里拿的什么?糖葫芦!哎哟喂,咱们这闷油瓶开窍了!”
胖子激动得直拍大腿。
院子里,张起灵将那根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递到姜瓷的面前。
“给你买的。”
姜瓷愣了一下,随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堂堂须弥界的神明,此刻却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凡间女孩。
她接过糖葫芦,咬了一口,外层的糖稀清脆,里面的山楂酸甜可口。
“好甜。”
姜瓷吃着糖葫芦,看着他。
“你这半天跑出去,就是为了买这个?”
张起灵摇了摇头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心跳在这个活了百岁的男人胸腔里,前所未有地加速着。
他没有像吴邪说的那样单膝跪地,也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誓言。
他只是伸手入怀,拿出了那个用一块干净红布包着的小物件。
缓缓打开红布,两枚暗黑色交织着暗金色的素圈戒指,在院子里的灯光下,散发着沉静的光芒。
“这是……”
姜瓷感受到了戒指上那种熟悉的气息,那是她的金血,更是……
“黑金古刀。”
张起灵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声音低沉而郑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青石板上,掷地有声。
“刀断了,过去也断了。”
张起灵指着那枚稍微小一点的女戒。
“这是我的过去,融进了你的血。”
他将戒指拿起,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跌落神坛的女孩。
“没有玫瑰,没有钻石。”
张起灵的黑眸中,翻涌着他这一生所有的柔情与执拗。
“只有这个。从今往后,不管你去哪,这把刀,化作这个环,永远锁着我。我也永远守着你。”
“姜瓷,嫁给我,给我一个家。”
这世界上最硬核、却也最笨拙的求婚。
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把半条命的过往砸碎了、融化了,亲手捧到她面前的赤诚。
姜瓷手里的糖葫芦微微颤抖着。
她看着那枚黑金戒指,眼眶瞬间红透了。
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,但她的笑容,却是这世界上最灿烂的。
“真土。”
姜瓷一边流泪,一边笑着骂了一句。
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左手,递到张起灵的面前。
“还不给我戴上?”
张起灵的嘴角,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融化万年冰川的微笑。
他小心翼翼地,犹如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一般,将那枚黑金戒指,稳稳地套进了姜瓷的无名指上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就在戒指戴上的那一瞬间。
正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!
“哦吼!!!求婚成功啦!!!”
胖子、吴邪、解雨臣和黑瞎子四个人,手里一人拿着一个从不知道哪翻出来的礼花筒。
漫天的彩带和亮片伴随着礼花的闷响,瞬间下了一场五颜六色的雨,落满了张起灵和姜瓷的肩头。
“亲一个!亲一个!亲一个!”
胖子带头,九门男团在院子里发出了最放肆、最欢乐的起哄声。
张起灵看着怀里羞红了脸、却笑得无比灿烂的姜瓷,在兄弟们的欢呼声中,低头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四九城的夏夜,微风不燥。
满院子的烟火气与彩带交织在一起。
那场属于老九门最高礼遇、跨越了维度的世纪大婚,终于在这个充满了欢笑的四合院里,正式拉开了它最宏大的序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