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星月出马,渣渣秒杀 (第1/2页)
牛棚屋内煤油灯摇曳着。
昏黄微光映着满屋子人的焦灼神色。
乔星月缓缓抬眼,一一扫过屋内众人。
黄桂兰满面忧心。
王淑芬眉头紧锁。
老太太默默叹气。
就连几个孩子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满脸急切,透着想要知晓答案的懵懂与不安。
她稍作思索,语气沉稳开口安抚众人:
“这事你们就别多问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会妥善安排好,定会给家里讨回公道的。”
她怕隔墙有耳,便没再说啥。
众人见她神色笃定,知晓她向来谋定后动,便都压下满心疑惑,不再追问。
一夜转瞬即逝。
天光破晓。
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整个团结大队。
天刚蒙蒙亮,刘忠强就早早收拾妥当,备好了干粮、两壶开水与棉衣,打算带着两个儿子大兵、大河,还有劳大红祖孙三人,再度进山。
一行人整装完毕,刚要迈步往山路走,守在古井沟旁的乔星月立刻上前,径直拦住了刘忠强的去路。
“刘叔,你先留一步,我有话跟你单独说。”
乔星月话音落下,侧身示意刘忠强走到一旁僻静处。
两人避开大兵、大河和劳大红几人,低声交谈起来。
乔星月的声音压得极低,旁人半句也听不真切。
劳大红、张招娣几人站在原地,纷纷探头张望,心里满是好奇,却猜不透两人到底在商议什么大事。
半晌过后,乔星月和刘忠强谈完话,并肩走了回来。
劳大红性子直爽,忍不住开口询问:
“星月丫头,你跟队长偷偷摸摸说啥悄悄话呢?方便跟我们说说不?”
乔星月干脆利落一笑,语气郑重:
“劳大娘,这事事关重大,暂时需要保密,还请你们多担待。”
“等事情尘埃落定,你们自然就知晓了。”
劳大红生得一口龅牙,说话语速极快,唾沫星子满天飞。
可她却格外干脆利落,毫无拖沓:
“行!星月丫头,你不让问的,我绝不多嘴多问!”
“我晓得你心思细、有分寸,做啥都有你的道理,我们只管听刘队长的安排就行!”
乔星月看着性情坦荡的劳大红,心底满是感慨。
她暗自对比,赵军嘴上永远说得冠冕堂皇、大公无私。
背地里却阴狠狭隘、睚眦必报,满肚子算计坏水。
赵军比王瘸子这种明面上作恶、坏得直白的人可恨百倍。
反观劳大红,平日里嘴巴不饶人,说话难听、直来直去,却是实打实的真性情、热心肠。
此番他们家落难,全村大多数人趋利避害、冷眼旁观。
唯独刘忠强一家和劳大红祖孙三人,不顾深山凶险,义无反顾出手相助。
这份真心,乔星月牢牢记在心里,满心感激。
刘忠强转头看向两个儿子和劳大红祖孙,沉声吩咐:
“你们几个先进山,按照昨天的路线继续往深处搜,仔细留意沿途痕迹,千万别遗漏任何角落,注意自身安全。”
“我暂时不跟你们一起进山,另有要事处理。”
大兵、大河几人虽有疑惑,却也不多问,应声过后,便提着物资转身朝着后山走去。
待几人走远,刘忠强不再耽搁,转身直奔村口,搭上公社路过的农机拖拉机,一路颠簸往镇上赶去。
整整一个白天,乔星月都在牛棚等候着。
直到下午时分,落日余晖洒满村落,刘忠强才风尘仆仆地从镇上赶回。
他一身尘土、满脸疲惫,径直快步走向牛棚。
见到乔星月,他只停下脚步,郑重开口,字字清晰:
“星月丫头,事情办妥了。”
乔星月轻轻点头,神色平静无波:“行,辛苦刘叔了。”
刘忠强看着她,眼底带着几分期待与谨慎,低声询问:
“星月丫头,接下来该咋办?你吩咐,我都听你的。”
乔星月抬手拿起一旁的锅盖,递到刘忠强手中,语气笃定:
“刘叔,照旧,麻烦你把全村乡亲都请到晒谷场集合,今天这事,必须当众说清楚。”
刘忠强点点头,便拿着锅盖开始敲锣打鼓,把大家伙叫出来。
此时恰逢傍晚,家家户户都做好了晚饭。
乡亲们大多端着饭碗、端着板凳,三三两两聚集在晒谷场闲聊歇凉。
不多时,晒谷场上就聚满了人,热闹不已。
赵军得知大队紧急集合,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,也揣着满心疑虑,快步赶到了晒谷场。
他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人群,又看向并肩而立的刘忠强和乔星月。
随即脸色微沉,上前开口质问:
“刘队长,乔星月,你们突然召集全村人,到底想干啥?”
刘忠强冷眼睨着他,压着连日来的怒火,开了口:
“赵军,我早就跟你说过,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“善恶终有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”
这语气语气铿锵有力!
赵军眉头紧拧,满脸不耐,“你这话啥意思?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刘忠强懒得与他多费口舌,转头看向身侧的乔星月。
“多余的话我不多说,星月丫头,还是你来跟大家讲。”
赵军正满心狐疑、警惕不定。
身后瘦猴快步凑了上来,压低声音匆匆禀报:
“表哥,我刚才路过牛棚的时候,无意间听见刘忠强跟乔大夫低声说话,说是事情已经办妥了。”
“我实在摸不清头绪,不知道他们到底办妥了啥大事。”
闻言,赵军心头猛地一沉。
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瞬间笼罩全身。
他自持根基深厚。
亲叔叔是本村大队书记。
镇上还有亲戚手握实权,后台坚硬无比。
就算乔星月和刘忠强拿捏了他半点把柄,有叔叔坐镇撑腰,他们也翻不起任何大浪。
想到这里,他立刻沉声吩咐瘦猴,“快去!赶紧去把我叔喊过来,让他立刻到晒谷场!”
瘦猴不敢耽搁,应声过后,转身就飞快朝着大队书记家的方向跑去。
这一幕尽数落入乔星月眼中。
她神色淡然,转头对着刘忠强轻声道:
“刘叔,赵军这是慌了,特意派人去搬救兵了,想请他叔过来压场子。”
随即,她再度开口确认:“刘叔,我早上让你顺带办的另一件事,都办妥了吗?”
刘忠强重重点头,语气格外痛快,“放心,全部办妥,半点纰漏没有!”
赵军仗着职权和后台,常年在大队作威作福、徇私偷懒、欺压乡邻。
村里人敢怒不敢言。
他身为大队长,屡屡碍于情面和赵家势力,只能隐忍不发。
如今有乔星月筹谋布局,眼看赵军马上就要倒台、自食恶果,他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舒坦。
乔星月不再多问,抬眼看向依旧一脸嚣张、故作镇定的赵军,声音清亮,响彻整个晒谷场。
“赵连长,前两天你在众人面前一口咬定,我家公公、男人,还有我大哥二哥三哥五弟,是不听你的指挥、妄图争抢猎猪头功,擅自脱离队伍,才被困深山、下落不明。”
她目光锐利,紧紧锁定赵军:“你口口声声这般栽赃抹黑,敢问你有实打实的证据吗?”
赵军昂头挺胸,满脸嚣张得意,“我民兵连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了,这么多人作证,咋个不算证据?”
乔星月转头,目光扫过在场一众民兵。
“你们所有人,都亲眼看见谢家、陈家众人不听指挥、擅自贪功离队了?”
她的语气清冷严肃。
一众民兵早已被赵军提前打通招呼,统一了口径。
纷纷点头附和。
异口同声咬定说辞。
“看见了!确实是他们不听指挥!”
“就是他们贪功冒进,跟赵连长没关系!”
“我们全程都看着的,错不了!”
乔星月眸光一冷,字字郑重,出声警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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